如今计划书的作书形式有着墨家风格,如何能不引起儒家之人的注意?
“呵呵,张仲霖先生,您多虑了,此计划书,据在下所知,实乃是薛大人的公子,集合他的一帮下人一起做的。薛公子负责主要的策划,那些孩子负责帮薛公子计算各种物料所需用度。”
“哦?薛公子,薛大人的贵公子还有这等才华?不知公子的诗文如何?”
“刘树人是薛公子的夫子,不如由其来给大伙讲讲,这神秘的薛大人家的贵公子?”贾茂意有所指地说道。
薛子墨从小体弱多病,性喜静,平日里多宅在家中,薛慎也甚少与周围人提起,加上薛子墨诗文名气不大,为人所不知,也不足为怪。
也就是此次计划书的别出心裁,令这些饱读诗书的人眼前一亮,才会关注起这个脱离于众人之外的县令之子。
刘植这些年来做为薛子墨的启蒙夫子,自然是对薛子墨知之甚深,在众人的催促下,便也一一将薛子墨的情况述说。当然他仅仅挑了一些无伤大雅的事讲,对于薛子墨在家中做一些所谓化学实验的事情,却暂时没有提及。
“如此说来,这薛公子在诗文上也仅仅是普通之姿,倒是对数理格物一道颇为擅长,他没有夫子传授,仅凭平日里观看书籍,就能从中悟出如此多学识,格物一道,他确实为一奇才。难怪这所谓的计划书中,少了许多引经据典,措辞也不够精美,少了一分才气,惜哉,惜哉。”文书昇道。
众人叹息过后,又恢复了一日的忙碌中去,对薛子墨也就不再过多关注,只有一人,却暗自对薛子墨起了更多的好奇之心。
…………
招人很快,这个乱世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劳作,最缺的,就是粮食。当官府榜文中提及应招的人将有每日两餐时,已经深深吸引了一大部分人,有太多人家中吃不饱饭了,如今农忙时节已经过去,平日里的农活不多,能够每日两餐饭,而且还有十个铜板的工钱,已经深深刺激了大部分人的神经。
短短三天时间,已经有数百人前来报名,但是薛慎却没有停止,按照计划书中的预计,初始的招工人数,至少也的要八百多人,这其中包括木匠、铁匠、织工、船匠、水手和渔夫等等一系列不同职业的匠人。木匠、铁匠及船匠,主要服务于造船;织工,自然是负责织造巨大且结实的渔网和船帆;水手,则是驾驭船只;渔夫,则是倚仗其丰富的捕渔经验,来负责日后的海上捕渔。
墨渔坊造船地址定于胶州湾内北岸突出的红岛,原本薛子墨是想过建在后世的青岛,但是青岛如今只是一片荒野,几个散落的小渔村。哪里虽然是靠近外海的深水区,适合建造大型海船港口,但是如今没有水泥,没有大型建造机器,没有条件在那里建造大型港口。再者青岛南端距离即墨足有百多里的路程,实在不方便,薛子墨便暂时取消了将其作为港口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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