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三步,就可以把你的棋子踩回家去,哈哈,给我抛个三。”薛子墨得意地道。
“不要啊,不要~。”桃子紧张兮兮地盯着薛子墨手中的骰子。
“三,三,三~”“不是,不是,不是~”
院子里,几个人正闹得欢,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子墨在家否?哈哈,钟思淼来访。”
自从那天薛子墨在淮涉河岸与叫钟思淼的故友相遇之后,之后几天,这钟思淼就隔三差五地登门拜访,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还非要和薛子墨讨论儒家经义。这哪是薛子墨擅长的东西,幸好薛子墨大多数情况都是听着,钟思淼在讲,否则薛子墨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多少东西可以讲的。
“桃子姑娘也在啊。”
“桃子见过钟公子。”
……
“喂,你们俩少在我面前唧唧歪歪啊,钟浩然,敢调戏我家桃子,小心我揍你。”薛子墨看不过去了,每次来都是这一套,而且两个人还不过瘾,看得薛子墨牙疼。太烦这些繁琐的礼节了,薛子墨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文绉绉的样子就一副腻歪。
也就是钟思淼,这些天钟思淼也不知是改了什么性子,时常到府上来,期间钟思淼也邀请薛子墨去钟家拜访,薛子墨没去,他也不恼,第二天他自己又过来了。倒不是薛子墨没去钟家拜访过,实在是去了他家就后悔了,钟家是诗书世家,家人对诗文感兴趣,每每聊到的话题都是诗文,让薛子墨恨不得立马逃离开去,之后说什么也不肯再去了。
期间他们怂恿薛子墨作诗,薛子墨本想回忆一首现在还没有的宋词,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记得的宋词,那都是流传下来最出名的一些惊世之作,若是用了,难保让人误会自己是惊世之才,以后定是烦恼不断。于是乎,他就随口胡诌了一首打油诗“堂前一只燕,屋后数对蛙。燕来春已至,蛙鸣夏才临。……”虽然郎朗上口,但实在算不上什么好诗文。如此过后,也让钟家人确定了薛子墨却实没有吟诗作赋的才华。
而当薛子墨和他们聊起一些论语时,倒是一些薛子墨结合后世的见解,令他们有些惊奇。此后,钟思淼上薛家的次数,也就逐渐多了起来。
“钟浩然,今日我可没心情陪你探讨什么四书五经的心情,如果你想陪着我们下几把飞行棋,倒是可以留下来玩几把。”薛子墨道。
对于钟思淼,薛子墨这段时日算是有些看清这个人了。这是一个为人豁达,不拘小节,对于求知百折不挠的一个人,同时又有点这个时代文人共同的毛病——之乎者也。这是让薛子墨最难受的一点,为此钟思淼经常受到薛子墨的吐槽,而钟思淼也渐渐习惯了薛子墨简洁明了的说话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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