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尔索立马想起了瑞蒙德盛行的奴隶制度。
可现在,这些本该在各种作物庄园里劳作的农奴,却出现在了这里。想让那些吝啬的庄园主和贵族们主动放人离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没有哪个人会指望守财奴和吝啬鬼放弃自己怀里的财物。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性,这些奴隶不是被放出来的,而是逃出来的,甚至是杀了每天对他们百般虐待的“主人”后,逃出来的!
“鲁伯·弗兰,你们真理会到底想干什么?”
夸伦博怒不可遏。
“抱歉哈,侯爵阁下。”
他抓挠着蓬松的乱发,满脸讥讽的神情,并且头皮屑被抓的陡然纷飞,在阳光下居然形成了丁达尔效应。
“我只是真理会的一个小喽啰,这种事情,您还去问卡瓦尼大人,或者蒙特罗大人吧。”
默尔索从侯爵的语言、神情,和情绪波动里,听出、看出,和感觉出了浓郁到粘稠的忌惮和怒气。
而且,与侯爵并排的马恩,也散发着同样的感觉。
于是,他在心里嘀咕道:
“看起来,侯爵和父亲大人对这些逃出来的奴隶特别忌惮?“
“也对,毕竟这么多人已经集结在了这里,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农奴在往这里汇聚,这说明瑞蒙德地区,至少蒙得艾利斯附近的贵族几乎被屠戮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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