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不,不用,你替我,替我值夜!大爷今天照,照样值夜!”
“省省吧,蒙特罗,就你醉成这样,如果有人说你半夜发酒疯跑到梅西大教堂门口撒尿我都信,今天还是让我来吧,你给我安安分分的睡一觉吧。”
他刚想扶着蒙特罗上床,就被对方挣开。
“值,值个屁,有什么,什么可,可值的,你没听乌斯怀亚家的老,老狐狸派人来,来说嘛,教会过几天还,还要替他儿子审案呢!这,这几天,教会才,才不会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就算有,难难不成,还能找的到我,我们的工厂这儿?”
卡瓦尼刚忍不住想再训斥他几句,就见到蒙特罗已经爬倒在桌子上,麦酒也洒了一地,酒杯咕噜咕噜在桌上转了半圈。
看着一脸死猪相的同伴,卡瓦尼不禁感叹起伪教的《高人箴言》。原来真的是有苍鹭在醉汉的头顶盘旋,偷偷叼走人类的理性与智慧。可笑的是自己刚才竟然试图同一个醉汉讲道理。
将蒙特罗搬回床上,又清扫完狼藉的杯盘,卡瓦尼将坠在额前的一绺长发捋到鬓后,夹在耳朵间,暗叹今夜又是他一个人熬过这漫漫长夜。
推开房门,他来到堆满机械的车间里,督促着真理会里的成员,快点完成今天的调试任务。
可就在这时,整个大地都传来了隆隆的震响,听着像是天上的雷霆,又宛如地震时的轰鸣。
“不好啦,不妙啦,教会的骑士和士兵杀过来了!”
“什么!”
卡瓦尼一个瞬身,来到了那名成员的跟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襟。
教会的突然袭来,远超过他们的预期。因为根据他们在教会里的暗桩传回来的消息,教会只觉察到异动,并不知道北郊工厂和他们倒教运动的秘密谋划。
可现实的情况却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