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想要冲上去打人的桑徳格。
其实他很理解同伴,因为就在前一秒,他也以为遇到了一个犹如圣人般善良的贵族,一个肯为庶民说公道话的贵族。
可没想到,原来这货只是因为私人纠纷与恩怨才跑来举报。
现在连他都有种纯情少年被玩弄了的感觉,就更不用说脾气火爆的桑德格了。
罗斯尽力抚平了桑德格即将喷发的怒气,想赶紧跳过这茬,于是向默尔索问道:
“那你是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是贝尔萨院长的儿子,巴德姆告诉我的呀!”
“等等,我记得你说过是因为得罪了贝尔萨院长的儿子才失去了资格,那他又为什么还要特地来告诉你,我可从没见过小偷会在实施偷窃后,还会特意回去告诉苦主东西是他偷的。”
虽然默尔索很想用贼喊捉贼解释,只可惜的是菲尼克斯并没有这样的典故。于是,他只能扯出不能算作证据的,从他情绪波动感知能力中获得的讯息:
“因为他……他就是单纯的想要气我,他可能就是想从我的愤怒里获得快感。”
这种极具主观性的话根本无法被当作证言,并且还充满了贵族间男风和变态倾向的隐晦意味。
作为一个只认规则和道理的圣职人员,一个处理过不少贵族异端的资深裁判员,桑徳格顿时就联想到那些腐朽的贵族隐藏在城堡深处的龌龊。
若默尔索不止能够感知情绪,还可以窥探他人脑海中的画面的话,就一定会发出惊呼:“这裁判员难不成看过《索多玛360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