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戒律之剑,就要斩在用来捆紧货物的绳索上,而几个车夫则赶紧爬起来抱住桑徳格的大腿和腰部,想要极力阻止他的举动。
罗斯见到这一幕,脑袋一阵发紧和抽搐。
他这个北方省(维斯普西帝国西北部的省份,气候寒冷,首府是约顿海姆)的同乡,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直到现在,也改变不了那个死板不懂变通的臭毛病。
原先他们本来在繁华的首都乌拉诺斯任职,就是因为桑徳格的臭脾气,得罪了不少人,连带着他也被调到瑞蒙德这个偏远的海外殖民地。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即便被赶到了这个鬼地方,桑徳格的脾气依旧没有改变,也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行事风格一如往昔的死板和“刚正”。
今天也是,明明都收到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命令,可桑徳格依旧我行我素,坚持着自己的真理和教义。
虽然罗斯猜出高层可能将要有什么大动作,但不论怎么劝说都没用。
即便他也觉得这几个车夫可疑,但他就很听话,根本不想纠缠,奈何他的同伴是桑徳格。
看着与几个衣衫褴褛的车夫纠缠在一起争执的桑徳格,他已经对同伴放弃了治疗,但又担心这几辆货车如果真的查出了什么问题,那该怎么收场,不办不符合规矩,可办了会不会影响高层的计划呢?
幸运的是,在他踌躇的时候,一辆乌黑镶金的马车突然停在了几个人的身边。
罗斯目光一扫,见车门上涂有马黛叶和马黛花交织成的纹章,便知晓来的人姓乌斯怀亚。
突如其来的马车令纠缠成一团的人也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停留在马车上。
“哦!我的裁判员大人,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一身深蓝色小礼服的少年推开门走下来,然后像找到了亲生父母似的冲上前,一把将罗斯的双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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