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父亲我,就是帝国手上的一把尖刀,是乌拉诺八世陛下用来对付教会的利刃。”
听到这句话,马恩的脑海中突然联想到许多历史上的孤臣与酷吏,比如鼎鼎有名的来俊臣和周兴,他们虽然都显赫一时,可结局无疑都是惨淡的。
“父亲,您的意思是陛下总有一天会对您出手?”
默尔索深深吸了口气,看过无数历史架空的他,深知帝王无情,“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可不只是越王一人的专利。
他第一次知道了父亲是如何在三十岁得以任少将军衔,成为瑞蒙德舰队的司令。原来竟然是以这样巨大的代价换来的捷径。
“不,不是的。”
“以乌拉诺陛下的仁慈与贤良,绝不会对我们这些有功之人卸磨杀驴的。”
这倒是出乎默尔索的猜想,只听马恩继续道:
“我担心的不是陛下,而是教会,以前我是为了权利,而一步步成为了陛下的匕首,但从这么多年与教会的交手经验来看,我发现教会的势力,远没有到日薄西山的地步,甚至他们还藏着致命的杀手锏。”
“所以,父亲大人的意思是害怕有朝一日乌拉诺陛下会在与教会的争斗中惨淡收场,而您作为乌拉诺陛下的忠犬,会牵连乌斯怀亚家受到教会严苛的清算?”
“没错,正是如此。”
默尔索听到父亲的回答如此坦荡,顿时忍不住想捂着额头笑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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