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轻语听着季潇的话,看向了那个盛着棕黑色中药的玻璃碗。
她还记得,上一次出于对季潇的警惕,哪怕是她替自己试了药,自己还是把这药倒进了房间门口的那盆绿植中。
当时的魏轻语以为这又是季潇的一次对自己的报复折磨,只是两个月过去了,那盆绿植非但没死,反而更加的郁郁葱葱了。
柔白的灯光落在郁郁葱葱的叶子上,由内而外散发着嫩绿的亮泽。
这碗药,好像真的是季潇让医生开了帮自己调养身子的……
季潇见魏轻语一直没有说话,以为她还是对自己送来的药依旧持怀疑态度。
少女沉了沉气端起了药碗,打算像上次那样亲自替魏轻语喝一口,试药给她看。
透明的玻璃碗挂着点棕黑色的药珠落在少女的唇边。
一别两月之久,这碗药喝起来非但没有味道减轻,反而苦涩更甚了。
那浓烈的苦味带着类似于泥土或是树皮的味道翻涌在季潇的口腔,疯狂的践踏在她的舌尖上。
而后带着些许划嗓子的辛辣感浩浩荡荡的朝着她脆弱的胃冲击而去。
一口结束,季潇迅速的从口袋里剥开了一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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