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工夫给你上药。”医生说着就对魏轻语招了招手,“以后你负责给她涂抹药膏。”
季潇听着这话眼皮跳跳,赶忙道:“您没空也没事,我自己上药就行!”
她怎么敢让魏轻语给自己上药啊,那可是将来会把自己的腺体剜掉的人。
“你?你自己怎么弄,你低着个头的看得见吗?药要是涂不匀,你的腺体恢复的效果就不好,最后导致释放信息素受阻怎么办?”
医生两问就把季潇这个提议否决了,而后又看向魏轻语,“你呢,你愿意吗?”
季潇忙看向自己最后一根稻草。
为了表示对她给自己上药这件事的抗拒,季潇还故意背着医生将自己的目光装的凶狠了些。
只是这个恐吓的目光有些火候不够,一双瞪得圆圆的杏眼上还染着些微红。
柔和的灯光正正好好的落在病号服上,衬得这个刚从易感期昏迷中醒来的Alpha分外羸弱。
那样子就像一头在故意表现出自己凶狠企图震慑吓跑敌人的小兽。
看惯了季潇蛮不讲理,娇纵任性,现在看到她这副模样,魏轻语觉得有趣极了。
她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目光从季潇的身上挪开,嘴角抿出一抹微笑,对医生点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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