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轻语来不及多想顺手放在床头的一把医用剪刀,起身而上,将季潇压在了身下。
她现在已经这样了,大不了玉石俱焚。
也是为自己这些日受到的折磨报仇了。
想到这里,魏轻语压向季潇的剪刀又深了几分。
“嘶——”
鲜血隐隐的在季潇娇嫩的肌肤上透出一道印子,她吃痛的抽了一口凉气。
求生欲迫使她举起双手,十分诚恳的讲道,“如果我告诉你昨晚没有对你继续做任何拙劣的事情呢?”
“什么?”最不惮以最坏去想季潇的魏轻语怔了一下。
季潇知道一个发热期的Omega最在意的是什么,忙解释道:“我没有标记你,更没有对你行不轨之事。”
魏轻语沉默不应,季潇最惯用的就是花言巧语骗人。
她已经上过无数次当了,这次绝对不会了。
季潇见魏轻语对自己说的一字不信,忙紧张的补充道:“你不信你自己摸!”
魏轻语盯着季潇的眼睛,第一次没有在那双令她作呕的金橘色眼瞳中看到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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