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淡淡的清香突兀的在薄荷味中飘来,季潇觉得自己的手掌一片湿润,潮湿感迅速蔓延在她的身上,余光里破掉的玻璃碎片闪着微弱的光,仿佛在宣告着事情的失败。
最后一根抑制剂因为魏轻语这突如其来的撞击,碎掉了。
季潇有一瞬的绝望,她本是好心之举,却忘记了魏轻语对原主的憎恶。
结果弄巧成拙,白白浪费了这最后一针抑制剂。
早知道就把刚才那个女佣给留下了……
只是季潇的懊恼没有维持多久,她的颈间就传来了一阵紧密的刺痛,像是粘在上面的什么东西被人揭了去一样。
季潇登时心底一紧,她知道是自己的抑制贴被魏轻语咬去了。
只是她同魏轻语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视线里只有魏轻语一头柔软的长发,根本看不清她要对自己做什么。
这种情况无形中放大了季潇的触觉,紧接着她就感觉到有个柔软而潮湿的东西覆盖在了她的腺体上。
像是舌尖。
进入发热期的Omega通常都是会向Alpha索取信息素来达到缓解自身的原始冲动的目的。
但这一般都是Alpha向Omega的腺体注射信息素来达成的,怎么现在成了……
魏轻语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一颗小巧的腺体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季潇的视线里,打断了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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