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几位保长你看我,我看你,一人回答道:“咱们屯离京城较近,赶个快脚程,个把时辰就到,没多少人愿意在屯子住下,最多也就歇歇脚,打个尖。”
一人突然道:“如果非要说住一段时间,那恐怕只有义庄的林道长了。”
顾予奇怪:“林道长不是本屯的吗?”
“不是。”一位保长摇头,解释道:“林道长大约是十年前来我们屯的,当时他好像受了伤。恰好屯里的义庄没人居住,里长就让林道长住在里面,经常送去些米面口粮。”
“后来他伤好了,念着里长等人的恩情,就留了下来,平日里帮屯里各家看看风水,做做法事。但他每年都要外出,一年在屯里也就住个两三个月。”
顾予微微皱眉:“他这次来是什么时候?”
“还不久,大概是十多天前吧。义庄平时很少人去的。”
顾予和保长的对话还在持续,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结束。
一旁的邢如明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几个疑点,想问清楚些。”顾予回答。
邢如明精神一振,急忙问道:“有什么进展?”
“我有个不成熟的猜想,但没有证据,只是推论,不敢乱言。”顾予沉思道:“如果能找到失踪的几位兄弟,应该能得到印证。”
这个案件的复杂程度,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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