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不大,只有一间正房,一个厨房,还有一个十方左右的小院。
许是接连碰到妖邪,又或是夜宿野庙着了寒,回家安顿下来后,他便患了病。
一早起来,在街上寻了个小摊,吃了一份煎饺、豆花,勉强填饱肚子。回到家中,又煮了一碗姜汤,放上胡椒,体内寒气稍祛,有了些许暖和劲头。
稍作歇息,顾予取出了三个包裹,是武人道士所携之物和叶举人给的油纸包。
那日匆忙,没有来得及查看。
打开叶举人的油纸包,里面有一枚木质簪子,一方丝帕和一本诗集。
武人布囊包袱,有一套衣物,一个装有十余两银钱的钱袋,一个摇鼓,一块明黄的玉牌。道士包袱中,是一本厚厚的羊皮书籍,一块度牒和一块明黄的玉牌。
“大家都不富裕呀!”顾予感慨。
明黄玉牌是镇邪司的腰牌,他亦有一块,虽然只是身份的象征,并无实用,但此物还得交还给镇邪司,不难处理。
武人包袱中有摇鼓,说明他可能还有家人,找机会打听一下,将其遗物送还。十余两银钱对于普通家庭也算不小的数目。
袁道士的度牒本是官府所发,交回官府即可。至于那羊皮书籍
顾予稍作犹豫后,翻开一看,只见暗黄的羊皮内卷上,淡淡写着袁守仁感应通玄录七个大字。
细细,这才知道,这羊皮书籍竟是道士自传!
原来,这袁道士原名叫做袁守仁,本是一届书生,前往临安府岁试时,偶然宿于一座荒废的道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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