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不错。”雷加尔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伊丽丝,拥有如此高效的执行能力的副手绝对是所有领导者都梦寐以求的。
“但我不太明白的是,哥哥,你为什么这么急着就要把程文秋给做掉?难道他不是还有工作尚未完成吗?在榨取干净所有的利用价值之前就把工具抛弃掉,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不,现在已经不是考虑那些问题的时候了。”雷加尔的眼前浮现出了一个青年的背影,“比起他的剩余价值,他可能引发的危险才是更让我担忧的问题。”
与在豪华房间里悠闲地品着红酒的雷加尔不同,国际联合军太平洋第二巡洋舰队,海军上校希斯特利亚小姐此刻正处在常人无法想象的困难境地之中。
鲜血浸润过白色的绷带,在上面留下自己殷红的足迹,然后淌过已经快要变成碎布条的蓝色上衣,在外套的下摆汇聚成一颗一颗有着扎眼红色的血珠,从几十米的高空滴落在被白雪覆盖的甲板上。
“呼——呼——呼——”
单手吊在钢制的栏杆上,咸湿的海风吹动着希斯特利亚金色的长发,平坦的小腹因为伤口迸裂的疼痛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小臂的肌肉已经快到极限了,可希斯特利亚必须还要依靠它向前做出一个漂亮的空翻,才能安全地到达前方尚且还算完好的金属平台上。
“咯——啦啦啦啦——”
上方忽然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板撕裂的声音。
“糟糕!”
希斯特利亚拼了命地调动起全身每一块肌肉的力量,像一条挣扎的鱼一样,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划线,滚落在了前方的金属平台上。
身后不远处,几片连带着栏杆的金属板坠落到了地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