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定了。”
这是他心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也是最后一个想法。
弗拉波塔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听使唤了,有点晕,眼前的光逐渐暗了下来。
片刻之后,他看到了自己胸前的宗教挂饰。
黑色的胶皮鞋成了留在他瞳孔中最后的影像。
胖子眼睁睁地看着弗拉波塔的头上无声无息地垂下了桑德罗死相恐怖的尸体,鲜血滴在了他的脸上,短短几秒之后,他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淡淡的红线,然后,脑袋便咕噜噜地沿着他的胸膛滚到了地上。
然而,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没有看见挂尸体的人,没有看见杀死弗拉波塔的人。
或者说,那里根本就没有人。
月亮高高地挂在山谷的上空,没有鸟鸣声,没有溪水声,卡尔诺斯的耳朵里只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
他恐惧地望着四周黑暗的树林,周围的一切仿佛随时要将他吞噬掉,呼吸被压抑到了最低限度。
他用尽全身力气握着手中的魔杖,就好像握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当了这么多年魔法师,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魔法竟然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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