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那人夸张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里太吵了,我们换了地方聊。”
咨询台后面的老头放下手机,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目光在大门的方向停留了很久。
他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奇怪了,他摇了摇头。
明明没有人啊。
片刻之后,刘烨来到了康宁病院的住院大楼,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他不禁皱了皱眉,从小时候起他不喜欢医院的原因就是因为这股难闻的消毒水味,这让他感觉自己会在某个时刻和病菌一起消毒水杀死。
大理石做的咨询台后边坐着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他伸手拉下眼镜低着头看着刘烨,刘烨也沉默地看着他。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刘烨忍不住先开口问道:“老伯,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没有没有……”老头连连摇头。
刘烨疑惑地摸了摸下巴,这个老伯的态度透着些古怪。
试着问问看吧。
“老伯,刚刚有人来过这里吗?他有没有问一些奇怪的话?”刘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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