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救我。”我问她?在夜晚看到一个满身血污的男子,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应该都是立即转身逃跑才对。
“救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她说。
“你说了一模一样的话。”迪亚斯看着刘烨说道,“也许你们是同一类人。”
“那可不一定,我说的还有下半句。”
“哈哈?说的也是。”
“后来呢?”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琳已经离开了,她在桌上留了一张字条,说她下午会再过来一趟,给我带一些药。
我靠在床边的窗沿上,懒懒地望着洒满阳光的街道?街对面是一家制作手工小提琴的作坊,似乎还挺有名的样子。这在克雷莫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这个遍地是制琴师的小城里做出名声是需要极为高超的手艺的。
我在一楼的落地窗里看到了琳。
切割、打磨、调漆、熬胶,琴身被切割出优美的线条?面板被打磨得光滑细密。
琳将长发挽起,露出颀长的脖颈?耳朵上挂着大大的耳环?锁骨显得很单薄?翻转的手腕如同月光下的玉兰,干净而纯粹。
心里有个小瓶,突然打翻了。
“你在做小提琴?”那天下午,我问她。
“对啊,我是专程来拜师学艺的。”她眼里闪烁着明亮的光彩,“你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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