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说得可不算。”
“这样居然都能争辩起来。”上鹤玉道显得有些无语,就像是一只公企鹅卡在两只母企鹅的中间,现在该选择谁作为对象?笨笨乎乎的公企鹅转来转去也选择不了答案。
第一位吃完面的是上鹤玉道,似乎吃完面很热,便脱掉外套冷却着自己的体温,但看着源平姬的嘴唇又稍微有些想笑,因为上面很红,不过却平添上几分诱惑。
“那还真漂亮啊。”平井子似乎嘲笑地看着她,“不知道还以为你涂了一层口红。”
“你说我?”源平姬说,“你的嘴唇还不是一样的,学会在说教别人之前,首先要检视自己。”
“我需要你来教?”平井子的语气骤然变冷,眼睛里闪烁着能够冻结一切的目光,拉面店也变得有些冷,即便是拉面腾腾冒着热气,也抵挡不了没由来的冷气。
“不需要,我也不会教你,有些事情即便教上千遍万遍,也同样没有效果。”
“不需要你来提醒。”平井子把筷子放在面碗上,她起身拉住上鹤玉道的手,“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待的了。”
源平姬同样放下筷子。
上鹤玉道从口袋里摸出钞票,放在桌角上等待店员来收账,里面的面额绝对能够支付这顿拉面钱,甚至还有一点盈余。
走出店门,上鹤玉道一脚踩在雪上,似乎面前就是白雪皑皑的世界,现在稍微有些冷,上鹤玉道也觉得有点冷。
把外套穿上,不过没有围巾戴在脖子上,围巾围在平井子的脖子上,而手套在源平姬那里,对方戴上,显得有些像是工业革命时代的指挥家,那样的人总会叼着一根烟,徐徐吐出烟雾之后便开始自己的演奏指挥。
走在回旅馆的路上,三人几乎都没有什么交谈,各自仿佛都有些心事,其实不过都有自己的想法,这样的想法是无法公之于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