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阳帽的帽檐很长,五中十琉璃抬起头来才能看见她的脸庞,她用很疑惑的表情说道:“那里不应该很热吗?这几天东京的天气都很晴朗。”
“其实那边很冷。”
“好吧。”五中十琉璃转了一个圈,欣赏着自己的装扮,“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才像是去旅行吗?戴着长帽和提着小皮箱,就像是要去定居一样。”
“怎么看都不像啊。”
樱井酒子在看车站墙壁上的线路图,这里能够发车到东瀛的任何地方,这些线路如同交织的巨网,正是国家的交通命脉,倘若哪一天陷入瘫痪,会造成无可想象的损失。
源平姬在看手中的手表。
这块机械手表很精密,它的每一块转盘,它的每一块齿轮都嵌合的毫无问题,表盘上的秒针与原子钟实现零误差,不过它的造价同样昂贵,光是将一千多种部件安装进饭团大小的表身中,人工费都昂贵的要吃人。
“滴答滴答——”秒针在转动。
当它从十一刻度前进至十二刻度时,远处传来轻微的刹车声,列车驶来,在不断减速,夹带的风儿吹翻了谁买的一份报纸,放在等候椅上无人问津。
“走吧。”他说。
上鹤玉道他们走进车厢里,顺着车票上的座位号,找到他们要的列车座。
源平姬把他摁进座位的最里面,那里靠着车窗,然后她又坐在上鹤玉道的旁边,坐在靠近过道外侧的桐生安。
而坐在上鹤玉道对面的是樱井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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