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绵正鹤的小弟见到老绵的样子,赶紧先说明白了。
绵正鹤先是慢慢挪动到小弟们旁边,然后问道“你们是谁?这些人又是谁?”
“地上这些人是谁的手下应该不用我说了吧?”陈时新把枪塞回腰间,“至于我们……绵羊叔叔,你还记得我吗?”
“绵羊叔叔?……”绵正鹤眼睛一眯,仔细地盯着陈时新,仿佛回忆起了以前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绵正鹤才回过神来。
“你是……兴国哥的儿子时新?!”绵正鹤走近看了一眼陈时新,突然激动地说道,“你是陈时新吧?我们已经多少年没见了,也亏得你还能一下子就认出我来!”
我可不是一下子认出来的,只是为了确认这件事我才来找你的。
当然,这句话陈时新是不会说出来的。
“绵羊叔叔,我是陈时新啊,陈兴国的儿子!”陈时新笑着说道,“我们大概快十一年没见了,我记得是我读初一初二那年之后才失去联系的。”
“好啊,见到你真高兴!”绵正鹤先是笑着说了一句,然后道,“我先处理一下事情。”
陈时新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自便。
绵正鹤就面不改色地转头对小弟们交代事情了。
过了一会儿,几个小弟熟练的拿麻袋和斧头等器具过来,给尸体分尸,然后装到袋子里去处理。这些事他们以前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上一次做的正好也是处理金泰元的手下。
陈时新带来的人虽然都是手上沾血的,但是还是有人没见过分尸这种场面,差点当场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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