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妖精本来都想好了今晚只吃两个人,突然间高兴坏了,呦呵!二傻子们组团过来听曲。”十四月中摊手,将声音抬高了些,“趴那儿的俩傻子,起来,咱们赶紧走了。”
“估计是十四先生看姑娘们没来,等不及了,急着要过去师兄那屋。”
张舟粥并未开口说话,而是指了指十四月中,又指了指墙面,递过眼神。
李思怡心领神会,默默点头,两人想着可以一睹名伶芳容,乐呵呵的小跑出门。
狂澜生拦住将要起身的十四月中,“咱们还是去瞧瞧端倪,听伙计的口吻,那小狐仙也算是这里的名伎,来往教坊司的大多是些有头有脸的人。若是它真的在此地开杀戒,定会传出些奇谈怪闻来,可秦淮河畔从未有过这样的听闻,咱们提醒下何姑娘和何大哥,找个借口一同离去便是。”
“唉,有理,那我去看看,你带两个小的先走。”十四月中连连叹气,突然间神色悲壮起来,“刺杀不成先被妖精逮了,出师未捷身先死!若是我此去不回俩二傻子人呢?”
狂澜生耳尖一动,听见隔墙后张舟粥和李思怡的声音,满脸无奈,“他俩去了那屋听曲。”
俩人即刻窜出门,冲到另一间屋内,正巧看见怔在原地的张舟粥,喃喃冲着前方说话。
“这位姑娘好生俊朗。”
李思怡也是痴痴看着前方,两眼发愣。
“我还以为小狐仙会是一个很媚的女人。”
“呵。”屋内佳人抚七弦,媚眼如柳丝。
“怎么?就不兴我是一个很媚的男人?这来来往往的达官贵人们,可是最爱听咱家唱戏了。”
何小云看着目瞪口呆的四人,默默开口,“一开始我以为是那伙计在捉弄我,后来想想有理,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古来有之,何况耿魁是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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