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人声传来,幽蓝渐渐离远,消散在黑暗中。
几只小小狐狸缓缓从夜色中爬出,身上还拖着干涸不久的胎衣,祝金蟾这才察觉到围绕身旁那股挥散不去的臭味,捂了鼻子过去就给张舟粥一脚,不再开口,径直往林外跑去,正迎上探头探脑来看看情况的巡夜一行人,不理他们,径直跑回营地。
众镖师如临大敌,拿起武器却看见何小云独身一人从林子里,众人大惊失色,“张兄弟?难道那大虫它?”
“那大虫应该只是路过,张师弟还没方便完。”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议论起来,“张兄弟看着白白净净文质彬彬的,怎么总是臭气熏天,把祝姑娘都熏跑了。”
“怕不是吃坏了肚子,祝姑娘之前一时兴起做了几个小菜,我去尝了一口,哇。”
“怎么说?”
“惊为天人。”
祝金蟾默默站在众人身后,轻轻踢了何小云一脚,“你过来,我还有话跟你说。”
众镖师心领神会,悄悄离开。
月色下,两人的影子靠在一起,走过长长一段。
淮安白府。
澡桶内,白檀、桃皮、柏叶、沉香浮在水面,一旁的安神香已燃尽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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