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说的是喜欢一个人的喜欢。”
“啊,那我挺喜欢狂澜生这个人的啊。”
张舟粥着了急,小声念叨,“男女之间的喜欢,那有吗?就是就是杜丽娘和柳梦梅的那种喜欢。”
何春夏垂头想了想,“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怎么会不知道呢”张舟粥急得直挠头,何春夏见状敲敲他的脑袋,“傻里傻气,我又不是戏里的人,怎么知道是不是一样的喜欢。我只觉得师父和师娘挺好,他俩最好,虽然师娘一直嫌弃师父,他俩之间肯定不是喜欢,应该是陪伴吧。喜欢啊,爱啊这样的东西我其实不太懂,但我知道师父和师娘他俩之间就是无论风雨,我一直会陪在你的身边,我就觉得这是最好的,比喜欢好。”
静了一会。
“师姐我不去淮安了。”挨了下打,张舟粥叹口气,摇摇手腕上的铃铛,“师姐,等我回来,也送你一个。”
“哦,快去洗澡早点睡,臭死了。”
大威镖局,马蹄声近。
巫马坤踱步到两只白石狮子前。
“都过了这么些天,祝空空怕是不会来了。”魏红英从马车上下来,赶车的下人递过一只灯笼,他提高去照照那两只狮子,四只六指墨手印已被擦去,只剩了些墨痕。
“小心驶得万年船。”巫马坤竭力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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