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何春夏对狂澜生。”
话音未落,台下便议论起来,“狂澜生怕是不会来了。”
“听说上一场结束后,一出墨玉山庄,立刻被数十人围攻,追杀了整整一天一夜。”
杜观山听见,犹豫几分,看叶殊一眼,对方点点头,才继续开口,“不用暗毒,不论生死,外人不得插手!一刻钟内不到场,就算输!”
张舟粥此刻站的离的余珠儿近些,听见这话,偏头去看不远处的两人,何春夏主动牵住狂澜生的胳膊,“走,咱俩一起上去。”狂澜生点头,跟在师姐身后上台。张舟粥睁大了眼,恶狠狠地盯住狂澜生的背影,留意到他今日只在腰间佩着一把长剑。
台下众人看见何春夏和一斗笠遮面蓝衣男子上台,有不少人参与了上次的追杀,认得狂澜生的身形,啸声不断,义正言辞,“果真是妖邪,那日伤成那样,今日竟然若无其事!”“这妖邪还敢来!”“找死!比剑一结束,爷爷我就来取你的命!”
狂澜生天生五感灵敏,悉数听见,将头上斗笠摘下抛在一边,露出张可怖的笑脸来,他本样貌平平算不得英俊,前几日又受毒受伤,头上脸上此刻光秃秃的,满是疤痕,只有一对眼睛依旧深邃。
“好丑陋的妖人!”“怪物!”狂澜生还记得自己初登台时,台下夸他身法潇洒,剑法超凡的赞誉之声,如今不过几日,却是
人啊,人。
狂澜生笑笑,十四月中腰佩桃木剑,迈步上台,“狂澜生是我天机门下唯一弟子,以后大家多多帮衬。”淡淡一句,也不管后面的人听见没有,说完下台。一时间人声喧闹,各式叫嚷,议论,解释,分析乱做一团,前面听见的,顾忌身份,不敢再骂,后面没听见的,依旧骂声不停,狂澜生听在耳里,啼笑皆非。忽然一声传来,极为特殊,声音并不动听,却想一直听她说话。
“你说今日会使出最强的剑招来,别让我失望。”
“倾我所能。”
狂澜生拔出七星龙渊,经受此难,他还未完全痊愈,然而死里求生,精神和都压榨出无尽潜力,内力相较之前更为雄浑,当今世上,单论内劲,已无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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