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丹凤气的面红耳赤,持剑在身前,长舒几口气,神色恢复如常。
刺!
“啪!”
后发先至,戒尺结结实实抽个耳光,余丹凤脸上多出一块红印。
戒尺停在余丹凤鼻尖一尺。
进步再刺。
“啪!”
退。
“啪!”
余丹凤嘴角渗血。他咧开嘴,露出两排红红的牙齿。
再攻,左脚向内画个半圆,剑斜斜递出,戒尺一进,右脚向外画个半圆,踮起,扭身一转,戒尺抽空,挪腾出空间,剑再前,将叶殊逼退一尺。左脚再拉个半圆,斜身直剑,剑尖又前一尺,叶殊不退,翻手用戒尺贴住剑刃向下压,余丹凤右脚前滑,反身要再递剑向前,戒尺一横,将剑推开。
“莫老爷子的登云步法,司马先生的踏前歌,还真学了点压箱底的东西。”叶殊开口,“你天分一般,练成这样,下了大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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