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叶殊开口,“这世上,知恩的人不多,不必对他太好。”
“好吧。”
叶殊再对王姑娘开口,“按时给姜凡发些工钱,也不要欠他的。”
“叫姜凡把挂着的旗给我撂了,看着就来气。”松白突然发难,“天天讲剑,讲个没完,饭也不吃,觉也不睡,昨天住店,大半夜起来跟人比划。”越说越来气,拍桌,“一个破剑主,秀什么秀,生怕别人不知道,撂了,以后都给我专心赶路。”
十四月中打个哈欠,“你不是也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里打雀牌。”王姑娘顶着黑眼圈,默默点点头。
“这能一样?我这是缓解长路漫漫的无趣,他们这是脑子有毛病,没事找事!”
“剑术再高,还能高的过我爹?他最后是什么下场?剑有个屁用!”
叶殊皱眉,松白瞪他一眼,立刻点了点头。
十四月中又打个哈欠,“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这剑主旗撂了,那挂我的吧。”
叫掌柜的取来白布笔墨,写两个大字。
天机。
北镇抚司内牢。
“章叔,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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