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投掷武器的威胁,领主鼓起最后的几分气力,用手掌抓住剑锋的部位,双手用力将阔剑平滑的剑身向野人的胸前平移了过去。
随后任由剑锋刺入左掌掌心,剑柄狠狠的撞在自由民的胸口,让他下意思的胸闷了一下,整个身躯不自觉的放松力量。
“就是现在!”染血的大手死死的掰住敌人的头部,右手抓住自由民的衣衫,力量爆发之下,将整个人直接拽过来,挡在他的右侧,将距离不到十米的投矛全部挡了下来。
自由民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死在同伴的手中,投枪分别命中了他的后辈,右腿和脖颈,锋利的投矛扎穿了他脖颈的右侧,距离李察的面孔也不过十多厘米的距离。
但当他再度想要取回铜斧时,对方已经捡起阔剑冲了过来,借助那么一刹那,三人将战友杀死的恍惚。
剑身偏宽,带着李察仅剩无几的气力直接拍在野人的头顶,直接将他拍飞出去一两米,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但袭击的代价就是锋利斧刃劈入他拦在面部的左臂上,野人发力将陷入胳膊的领主一脚踹飞出去,斧刃上一块半个巴掌大的血肉挂在尖端。
“他是打不死的么,怎么还能爬起来!”
“快杀了他!你们两个废物!”
看着再一次鲜血淋漓的从地上爬起来的乌鸦,叮当衫再一次向着最后两个自由民怒吼着。
面对一个气力不足的敌人居然还能挂掉两个瑟恩的战士,这是这个乌鸦太强了还是他的战士太弱了?
只是这一次,勉强爬起来的李察已经无力去反抗了,斧刃伴随着敌人的怒吼,朝着自己的头颅劈开而下。
这一刻,死亡距离他不过是一点点的时间,灰暗的视野一下子慢了起来,往日的过往如同沸腾的水泡一般自脑海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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