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染瞳孔重重的一颤，片刻后撇开了头，紧抿着樱唇，一言不发着不去回应着。
“说话！”傅墨寒磨着牙，恨不得将对着他大喊大叫的女人碎尸万段！
“你既然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不过你放心，等到林若初醒来，我立刻会和你离婚。不用你提，我提，我净身出户，我什么都不会要你的。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签约净身出户的协议！”
那双清澈眸子中打转的泪水，依旧倔强的不肯落下，像是不肯认输的小动物。
傅墨寒睨着她的黑眸，复杂难懂。
明明看到她难过的模样，应该很痛快的，但胸腔中的烦闷又是怎么回事？
“记住你的话！”他阴沉沉的道。
林尽染咬着唇，心口像是被撕裂后又撒上了一把盐一样的疼痛。
她真的不该和这个男人太近，越近只会越疼。
沉默下来的两个人，这时候才注意到，两个人的坐姿和动作，似乎有些太过于暧昧了。
傅墨寒为了控制住林尽染，一直手臂撑着车窗，另一只手臂攥着她的肩膀，生生将林尽染困在了座椅和他之间。
他呼吸间的气息，似有似无的喷洒在了林尽染白皙的脸颊上。
刚才，争吵的中，林尽染并没有感觉到这些。
此刻，太过于近的距离，让她生出了危机感。
“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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