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虽然觥筹交错,但在坐的人均心事重重。
陈思羽提出马上率兵去辽阳解围。陈懋却默不作声。
曹义便开口打起了圆场,“辽阳的鞑子骑兵不下十万,还是需稳妥行事的好,等后续援兵抵达广宁,再谋划出兵不迟!”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陈思羽急道:“若真到了那时,说不定辽阳已被鞑子攻下了,也不用再出兵,在广宁就可以直接面对鞑子的兵锋了。”
“住口,你懂得什么?”陈懋呵斥道:“军国大事,岂是你可以随便置喙的?”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陈思羽反驳道:“辽阳被围了不少日子了,还能再支撑多久?侯爷所带来的兵虽不多,也有四万人,再加上曹总兵的三万将士,如谋划得当,疾速驰援,未必不能接辽阳之围......”
“真是妇......”陈懋顿了顿,摇头道:“你想的未免太天真了。”
“是呀!”曹义应和道:“陈副将,就算本总兵与侯爷两方合力,也不过七万人,鞑子全是骑兵,机动力极强,从广宁到辽阳,地势低平,利于骑兵驰骋,我们这边一出动,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
“依曹总兵的意思,我们就应待在广宁城中无所事事了?”陈思羽讥讽道。
“本总兵不是这个意思,”曹义看看陈懋,接着说道:“用兵之道,得待机而动,鞑子来势汹汹,又聚在一处,我军处于劣势,不好
轻易出动啊!如果现在不顾一切去援救辽阳,那广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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