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城内大摆宴席,塔鲁木卫和建州右卫的人聚在一起欢快畅饮!
凡察大概有五十多岁,身体强健,精神矍铄。对杨牧云的态度很是恭敬。
“凡察大人能够前来,本官感激不尽呐!”杨牧云端起盛满酒的大碗道:“来,干!”
“干!”凡察笑着将手中酒碗和他一碰,一饮而尽。
“凡察大人真是海量,本官再敬你一碗!”
“杨大人,”凡察笑道:“我对您是仰慕已久,今日一见,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本官让凡察大人失望了?”
“杨大人说哪里话,您的事迹已传遍白山黑水,女真各部对您是极为敬仰,只是没有想到能让草原上威名赫赫的也先太师屡屡吃亏的您竟如此年轻。”
“哎,凡察大人过奖了,”杨牧云摆摆手,“不过是侥幸赢了几次而已,不值一提。不像凡察大人,乃爱新觉罗家族的英雄,本官如何能与你相比?”
“不敢当,不敢当,”凡察摇手道:“山野之人,真能当得大人如此赞誉?小人不过是爱新觉罗家族的旁系,说出去不过贻笑大方!”
“凡察大人,”杨牧云压低声音道:“您当真那么恨自己的侄子佟善么?”
凡察眼中闪过一道厉色,没有吭声。
杨牧云微微一笑,“其实,元兴裕答应帮你削平左卫,本官也可以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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