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媚儿上前施了一礼。
“嗯,贤弟这位夫人一看便非同一般,”李瑈赞道:“不但人长得俊秀,身手也很是了得。”
“大君怎知他身手了得?”
李瑈一笑,“令夫人举手抬足便是一副练家子的架势,怎能看不出来?”
“大君过奖了,”杨牧云话音一转,“大君不是在汉阳么?怎么到了这里?”
李瑈脸色一黯,重重叹了口气。
杨牧云心知汉阳必定是发生了变故,便不再多问。
半晌李瑈方说了一句,“金宗瑞回到汉阳了。”
“什么?”杨牧云惊道:“怎么会?他之前因为把控国政,所以会被朝藓王贬回乡梓,如何又被召回汉阳呢?”
“这是因为三弟和皇甫仁带领一帮朝臣一致劝谏王兄,”李瑈叹道:“王兄这才把金宗瑞召回汉阳,协助三弟共理国政。”
杨牧云恍然,看来是因为李瑈在汉阳逐渐势大,而安平大君李瑢不能与之相抗,所以朝藓王李珦不得已把金宗瑞召了回来,以加强对抗李瑈的砝码,不禁连连摇头,“看来大王还是不信任大君。”
李瑈苦笑,“我掌握了军权,而三弟不能帮助王兄理政,总不能放心把所有大事都放在我肩上。”
“可金宗瑞毕竟曾经架空过大王,对大王不敬,”杨牧云道:“大王就这么放心把他召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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