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想死吗?”成敬摇摇头,“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见他没有吭声,便继续说道:“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阮公公是安南人吧?”掰着指头算了算,“最早一批入
宫的安南人应该是永乐五年,阮公公应该是那个时候入宫的,我说的对么?”
“你提这个干什么?”阮浪说道:“我虽出生在安南,但现在已是大明的人。”
“我没有别的意思,”成敬笑了笑,“阮公公也算是五朝老臣了,不应该被人这样对待的。”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在害你呢?”成敬一脸坦诚的说道:“我一听说阮公公被抓到锦衣卫诏狱,便赶紧来了。”
阮浪把头扭至一边,似乎对他的话不屑一顾。
“阮公公入宫虽久,但却是个有操守的人,”成敬说的声情并茂,“你身边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把金刀价值连城,应该不是你的吧?是谁送给你的?”
“这把金刀就是我的,成公公一定要质疑么?”
“不是我质疑,而是熟悉你的人应该都不会相信这把金刀是你的,”成敬道:“在我面前,你还要继续隐瞒么?”
“你究竟想要知道什么?”阮浪冷冷的说道:“你诬陷我也就罢了,还要我去诬陷别人,别做梦了。”
“阮浪,”成敬目光逼视着他,“为了那个人而搭上自己的命,值么?”
“我的命是自己的,不会卖给任何人,”阮浪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那把金刀就是我的,就算皇上来问我,也是一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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