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贞执白,杨牧云执黑。经过一番博弈,南美贞渐占优势。
“唔......”杨牧云的目光这才回到棋盘,凝思片刻,落下一子在棋盘的右下角。
“杨大人,”南美贞秀眉微微一蹙道:“你这么落子,是自蹈死路,等于自己封死自己一大片棋子,下棋如何有这般下法?”
“现在说这话为时尚早,”杨牧云淡淡一笑,“棋局未了,输赢还未可知啊!”
“哦?是么?”南美贞秀眉一挑,纤手拈起一子落下,登时杀死他一大片棋子,睨了他一眼道:“杨大人还有何法子反败为胜呢?”
杨牧云一言不发,信手落下一子。谁知局面顿呈开朗,南美贞这边虽然大占优势,可杨牧云一边却也有了回旋的余地,不再像以前这般缚手缚脚,顾此失彼。
南美贞本来舒展的眉角又凝结起来,思索片刻,方落下一子。
又经过一番交替落
子,局面并未以南美贞所想而逐步占优,反而杨牧云越走越得心应手。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南美贞微摇螓首,手中捏的棋子不再落下,“我输了......”
杨牧云淡然一笑,“承让!”
“也只有杨大人才会有这般下法,”南美贞输了这一局,俏脸并未显露出一丝不快,“与杨大人对弈,真是让人受益良多啊!”
“美贞小姐过奖了,”杨牧云说道:“杨某赢的侥幸,实在未料到最后能够赢下这一句。美贞小姐的棋艺如此精进,如再与你对弈,怕是输的局面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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