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这是什么意思?”
“咸吉道镇夷营是大君一手带出来的,兵精将猛。如不派一个可靠的人掌控,王上如何能安心呢?”
“杨大人,”韩明浍却说道:“君上可是各道军马统兵使,朝鲜国内所有的马步水军都受君上节制。”
“可大君人在汉阳,如何节制各道兵马?”杨牧云说道:“各道军马统兵使只是说着好听罢了,只要不出汉阳,就不过是个虚职。”
李瑈听了不禁一怔。
“看来韩先生并未将我的一番话转述给大君,”杨牧云叹道:“也罢,算是我杨某人多心了。”
“贤弟跟先生都说了些什么话?”李瑈虽问的是杨牧云,目光却看向韩明浍。
“都不过是一些戏言,君上不听也罢。”韩明浍笑了笑,“今天是君上大喜的日子,喝酒、喝酒......”说着端起了酒盅。
“杨某不胜酒力,告辞!”杨牧云起身说道。不待李瑈开口挽留,便转身走了出去。
“韩先生,”李瑈脸上收起笑意,向韩明浍问道:“杨贤弟究竟跟你都说了些什么?他好像有些不太高兴。”
“唔......其实,杨大人也都是为君上好,只是言语上有些过了。”
“这里又没有别人,韩先生但说无妨。”李瑈追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