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七嘴八舌在舱中议论,忽然一人睁大了眼,嘴一张,还未发出声,就见寒光一闪,双手捂着喉咙“嗬嗬”几声倒了下去。
其他人大惊,刚要去抓兵刃就见眼前闪过一道寒光,然后跟最先那人一样栽倒在舱中。
舱房里恢复了安静,除了死人之外就再无一点儿声息。
......
成滔的目光望着江水东流的方向,问道:“莫非你有海上的路子?”
“属下不敢瞒大人,”吴老六道:“游荡在浙东一带沿海的海匪方海山与属下有旧,大人可以把这个太子交给他,这样咱们跟这件事也就可以撇清了。”
“唔......”成滔陷入了沉思。忽然眉头一皱,冷然喝道:“谁?”
吴老六一愕,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到船帆的桅杆上站立着一人,目光冰冷的瞪视着他们。
与他刀锋般锐利的目光甫一接触,吴老六不禁打了个冷战,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一个人,一张冷峻的脸就如同刀削斧劈过一样,目光冷厉的摄人心魄。
“快,”成滔低声吩咐吴老六,“到舱房里去,让弟兄们将那小子看好......”
“不必了,”那冷得像冰的人平静的说了句,“舱房里的人都已经死了。”
吴老六眼前一花,那人不知怎么就到了自己面前,心中一惊,紧握刀柄刚要拔刀,就感觉自己喉咙被利器割断,气息一窒,嘴不禁张了开来,紧接着眼一黑,扑倒在船板上,抽搐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成滔的眼微微眯了起来,握紧了手从牙齿缝里吐出几个字,“冷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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