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阿噶多尔济摒退左右,冲元琪儿笑了笑,“琪琪格,你看这身穿戴怎么样?”
“不错啊!”元琪儿眸中带着一丝戏谑之色,“这身蟒袍是明人皇帝赏给你的吧?果然很有气势,不过......”微顿了一下,“毕竟比不上明人皇帝的龙袍来的威严!”
阿噶多尔济脸色微微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元琪儿揶揄道:“我不过是在提醒大汗,你不但是草原上的共主,还是大元天子的后裔,如今却接受了明人皇帝的封赏,这要让黄巾家族的列位祖先泉下有知,该如何看待你呢?”
“你这是在讽刺挖苦本汗吗?”阿噶多尔济皱起眉头说道:“与明人讲和修好,接受封号不过是本汗的权宜之计,本汗并没有忘记兴复大元的重任。”
“是么?”元琪儿的目光瞥至一边,不去看他。
“琪琪格,”阿噶多尔济说道:“还记得你我的约定吗?如果我当了大汗,就会迎娶你作为我的大可敦,现在......”
“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元琪儿冷冷的打断他说道:“我父王、三叔、四叔、五叔,还有两个兄长还昏迷未醒,大汗难道看不到吗?”
“通天师不是作法带来了长生天的启示,”阿噶多尔济道:“太师等人是受长生天的召唤暂时上天去了......”
“阿噶多尔济,”元琪儿忍不住直斥其名,“你当我是刚出生的婴孩吗?拿这话来哄我?”
“琪琪格,你这是怎么了?”阿噶多尔济吃惊道。
“你敢不敢对长生天发誓,”元琪儿的目光逼视着他,“我父王等人根本不是被上天召唤,而是被人下了药,以至于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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