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脱脱不花应和道“太师还是养好身体,报仇的事不急。”
两人说着话,帐帘一掀,一个倩影闪了进来。
“父王,该吃药了。”元琪儿手捧着一只热气腾腾、药味扑鼻的药碗,向着脱脱不花欠了欠身,“大汗”
“唔,是萨穆儿琪琪格么,都长这么大了,”脱脱不花惊叹道“几年前本汗见她时,才这么高”手里比划着,“一转眼,就变成大姑娘了,还长得这般水灵,就像草原上的萨日朗花一样美丽”
对这位蒙古大汗满口的赞誉之辞,元琪儿仿佛没听到般,轻轻扶起也先,一勺一勺的往父亲的嘴里喂药。
“琪琪格今年多大了?”脱脱不花问道。
“咳十七了,”也先喘着气说道“自小就被臣娇惯坏了,不懂得礼数,还望大汗不要见怪!”
“无妨无妨,”脱脱不花笑道“本汗的二弟阿噶多尔济对琪琪格是爱慕已久,他们”话还未说完,就见也先剧烈咳嗽起来,只咳得满脸通红,闭上眼躺了下去。
“大汗,”元琪儿转向脱脱不花,“我父王身体不适,不能陪您说话了,还请大汗见谅。”
“唔那太师就好生休息,”脱脱不花脸上笑意不减,“本汗改日再来看望太师。”
说罢转身掀开帐帘去了。
元琪儿又喂了父亲几勺药,方在他耳旁低声道“父王,他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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