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尊大人,”宗拉维转向杨牧云,“索罕胆大包天,竟敢私会神姬,属下一定带他回去按殿规处置。”见他没有发话,便沉着脸对索罕道“跟我走。”
待他二人走远,帕依卡上前责怪道“婉浓,你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怎能私自来见外面的男人?要不是我与释尊大人听到了你的表白,真不知该怎样处治你才好。”顿了顿,“还不快去跟释尊大人赔罪,求得释尊大人对你的原谅?”
杨牧云笑笑,“大神姑言重了,婉浓已当面表明了心迹,何罪之有?只是做法有些不妥,以后注意才是。”
“释尊大人宽宏大量,属下佩服,”帕依卡对婉浓道“还不快谢过释尊大人。”
“不必不必,”杨牧云笑着摆摆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本尊心里并无芥蒂。请大神姑转告大神师,对索罕略施惩戒即可,不用惩罚太过。”
“是,属下一定将释尊大人的话带到。”
婉浓心情忐忑的走在杨牧云的身后,见他走着走着忽然一停,心儿不由突的一跳。
杨牧云缓缓转过身来,冲她一笑,“你不必害怕,本尊对方才之事并不生气。你要是真的喜欢索罕,本尊还可以帮忙撮合你们。”
“释尊大人误会了,”婉浓摇摇头,“婉浓真的与索罕师兄之间没有什么,只是因为行事会经常在一起,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私下里产生任何交集。”
“可本尊看他却像是对你情根深种,”杨牧云说道“那日你们在江上乘竹筏拦截本尊时配合默契,可见关系非同一般呐!”
“释尊大人明鉴,”婉浓连忙解释,“我可以对天尊发誓,对索罕师兄绝无半点儿杂念,不然就让我”
“本尊不过随便说说,用得着发什么誓么?”杨牧云打断她的话道“你问心无愧就好,何必牵扯天尊他老人家来赌你的誓言?”
“婉浓知错了。”
“好了,不说这些,”杨牧云话音一转,“本尊对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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