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后吩咐的,”阿瓦妮眨着眼道“这对你来说可是天大的福分,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
“哦”杨牧云眼神飘忽,心里却更加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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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东京,夜色中刚刚荡起的骚动又沉寂下来。
王宫大殿,黎宜民看着正中的王座怔怔出神,郑可立在他的身侧默不作声。
“我父王就是每天坐在这里接见群臣的,”黎宜民说道“为了这张王座,我和我阿娘遭人陷害,被发配到北边的谅山。阿娘抑郁而死”脸微微一扬,两行清泪不自觉的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殿下神算,”郑可在旁说道“要不是殿下假借身死让阮氏英和阮炽放松戒备,今夜的事不可能成功。”
“要说成功还言之过早,”黎宜民侧目看了郑可一眼,“毕竟邦基已经继位,虽然还未正式举行登基大典,可君王的名分已定。你说我该当如何进行下一步呢?”
“举行登基大典是要让整个大越的臣民知道谁是新王上,”郑可微微一笑,“现在民心未属,殿下不可犹豫啊!”
“你的意思是让我坐到那个位置上去?”黎宜民瞟了一眼那张王座。
“殿下本就是世子,”郑可说道“要不是王上听信宵小之徒的谗言,怎会废了殿下的世子之位?殿下登基为王,那是众望所归的事。”
“太尉大人的一番劝进之言真是让我诚惶诚恐啊!”黎宜民上前伸手拍了一下王座的椅背,悠悠道“可百官也是如太尉大人所想吗?一个不慎,我就成了万夫所指的逆贼,到那时太尉大人还会说这番话吗?”
郑可心中冷笑,都这个时候了还如此惺惺作态,真是虚伪之极。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殿下,要知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已经做了,太后和相国他们去了不远,要是被他们得知了讯息转过来那可就被动了。为今之计当以先王的名义发一道诏书,将太后阮氏英和相国阮炽如何谋害王上之事诏告我大越臣民,这样我们就占据了主动。阮氏英那里陪同的百官并不足恃,只要丁列能够站在我们这一边,那就大事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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