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是在消遣我?”陶吕猜眼中闪过一道厉色。
杨牧云吐了一口气道“自我与陶先生在存盆相识以来,不曾生过龃龉,在京抚司大狱,你我更是推心置腹,不想今日竟会到兵戎相见的一步可惜可叹!”
陶吕猜眉弓一耸,不明白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陶先生如今这气势,比起昔日的存盆之主维纳苏瓦也不遑多让,”杨牧云眉毛扬了扬说道“我也早观陶先生不是寻常之人,如今已脱离牢笼,又何必受那阮氏英的指使呢?”
“这个与你无关,”陶吕猜道“你也不必徒费口舌了。”
“陶先生,”杨牧云笑道“我已在你的掌握中,难道还怕让我知道什么吗?你的身份,一定是在哀牢国无比尊贵,安南与哀牢向来对立,做对安南国有利的事情非你所愿吧?”
陶吕猜眉毛一动,目光变得缓和了些。
“陶先生,”杨牧云继续说道“阮后是要将吴氏玉瑶母子除之而后快,这样她就没有什么可忧心的了。借陶先生之手那是再好不过,这样显得跟她没有任何干系。”
“杨大人是聪明人,”陶吕猜唇角一勾,“那为何还要在昨晚与我打上一仗呢?”
“陶先生如此帮阮后卖力除去她想要置之死地的人,决不仅仅是因为阮后让人放了你的原因吧?”杨牧云的目光紧紧盯着他道。
“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陶吕猜笑了笑。
杨牧云心中暗吁了一口气,“她是许给了陶先生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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