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请吧!”陶吕猜似笑非笑的朝杨牧云说道。
大帐内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正中放置着一张宽大的虎皮卧椅,比以前那位存盆之主维纳苏瓦的虎皮座椅要大多了。
“陶先生,”杨牧云定定的看向陶吕猜,“这是什么意思?”
“杨大人勿急,”陶吕猜笑道“我主正在别处休息,还未起身,请你在这里稍待。”说着不等杨牧云说话,便出了大帐。
帐内就剩下杨牧云三人。
“这个姓陶的不知在搞什么把戏?”莫不语忍不住说道“把大人您一路带到这儿来,自己却闪开了。”
胡文广的心弦一直绷得紧紧的,此刻心口佟佟直跳,对杨牧云道“小舅舅,这一定是他们设的一个圈套,把您诓骗到这儿来,然后再”嘴唇一哆嗦,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
“既来之则安之,”杨牧云的心绪倒是平静得多,安慰他道“一切静观待变,别先把自己给吓怕了。”
“嗯,”胡文广搓搓手,忽然感觉手心有些发凉,“小舅舅,您说他们的头儿会来吗?”
“怎么,你害怕了?”杨牧云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可是你坚持要跟我来的,我说过,可不许后悔。”
“我我不后悔!”胡文广的声音有些发颤。
莫不语好像忽然对那张虎皮卧椅产生了兴趣,走近前去细细观赏起来,“这么大一张椅子,得蒙几张虎皮呀!看来这主儿可不是一般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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