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丞相,”吴氏玉瑶说道“杨大人曾几次救了我和阿诚,可谓是尽职尽责。”
郑可也呵呵笑道“杨统制是为我大越立国大功的人,不然王上也不会让他担任神武卫都统制一职。”末了,瞄了一眼丁列道
“丁大都督,你说对吗?”
“嗯”对郑可这句话,丁列也不好驳斥,于是道“老丞相,此人素有文采倒是真的。前一段时日,本督带他北巡时,路经北江路慈山府,在那儿他借片刻停留之机,和当地的一位大儒进行激辩,辩论的内容就是老丞相的得意之作《平吴大诰》,听说驳的那位大儒哑口无言呢!”
“呃,那位大儒是谁?”阮廌问道。
“他叫付梓晋,不知老丞相可听说过?”
“付梓晋?”阮廌微微颔首道“此人曾拜在老夫门下学习过一段时日,对儒家经典有较深钻研,不过此人性格刚直,不擅通变。因此不愿为官,专在家乡教书育人怎么,以他的学问还辩不过这位杨统制吗?”
“这都是那位付梓晋的学生说的,”丁列道“据说杨统制提起《平吴大诰》里的词句,说里面内容偏激,有很多不实之处,并一一指摘出来本督是个粗人,个中详情不甚了解。老丞相要是感兴趣的话,不妨私下里找杨统制一问即可。”
“哦?还有这事?”黎元龙仿佛也来了兴趣。
“义父,”阮露眸光一闪,对阮廌说道“全大越所有读书人都对您的《平吴大诰》敬仰得很,能够颇多指摘的女儿还是头一回听说呢!”
“他是明人,自然不会站在我大越的立场上看待事情,”阮廌冷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老丞相,”黎元龙目光炯炯的说道“孤倒想听听他对《平吴大诰》有何见解,不知老丞相可否有兴趣与后生小子辩驳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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