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是怎么伤成这样的?”崇院正向杨牧云问道。
杨牧云还未及回答,就见阮廌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
“四殿下四殿下他怎样了?”阮廌平复了一下心绪问道。
“唔原来是老丞相。”崇院正慌忙上前见礼。
“崇院正不必多礼,”阮廌一摆手急问“四殿下现在究竟如何?”
“先生,”黎思诚待杨牧云给他包扎好伤口,挣扎着站起执礼道“不过是一点儿小伤,不碍事的。让您担心了。”
“四殿下你不可乱动,”阮廌忙上前拉着他坐下,“牵动了伤处就不好了。”
“先生,真不碍的,”黎思诚脸上勉强挤出一分笑意,“还请先生不要将此事告知父王。”
“四殿下,”杨牧云拱手道“我来时已经见有人匆匆向明慎殿的方向去了,应该是去禀告王上的。”
此言一出,阮廌与黎思诚面面相觑。
“先生,”还是黎思诚先开口说道“不过是一件小事,要是父王问起来,您就说是我不小心自己磕碰到的,千万不要提及三哥哥。”
阮廌叹了一口气,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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