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当然算是头一个,先王时他就跟我阿爹阿伯龃龉不断。我阿伯之死与他脱不了干系,在他心
里,恨不得把我们阮家连根拔起。”
“照娘娘这么说,要是留他在京里,定会坏娘娘和相国大人不少好事。”
“那还用说!”阮氏英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一回京,就把阿晟支去了南边的占城。廷议时,他屡屡与我阿爹唱反调。吴氏玉瑶那个贱婢定是暗中受了他的指使,让她的儿子与阿基争世子之位。”
“娘娘是不是多虑了?”瞿嬷嬷说道“要是王上真重视那个贱婢和她所生之子,为何没把她抬升为贵妃?而仅仅还是个充媛呢?”
“这正是那个贱婢的高明之处,”阮氏英哼了一声说道“只有这样她才能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讨得王上的同情。其时她心中何尝不想踩在我头上?”
“娘娘说她背后是得了郑太尉的支持,”瞿嬷嬷道“那如果把郑太尉调出京城的话,她还能有何凭恃?”
“你有办法?”阮氏英的眼睛一亮。
“娘娘,”瞿嬷嬷说道“太尉是主管军中之事的,总不能一直在京城里待着,现下我大越四下里用兵不断,随便找个籍口把他支应出去还不容易么?”
“你说的也是,”阮氏英沉吟道“本宫这就去找阿爹,请他”
“此事不宜让相国大人出面。”
“这是为何?”阮氏英双眉一挑问道。
“郑太尉是相国大人上启王上由占城调回京城的,”瞿嬷嬷说道“说是怕郑太尉在占城拥兵自重,如今再让相国大人请王上把郑太尉支出京城,岂不是前后矛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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