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赛因孛罗说道“您率兵帮也先不花击败了帖木儿汗国的军队,为什么不向帖木儿汗乌鲁格讨要羽奴思呢?这样岂不是可以一劳永逸,除了这个祸害?”
“这你就不懂了,”也先说道“要知道羽奴思这个祸害是也先不花的,而不是我们的。要真替他铲除了羽奴思,也先不花就再也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
“兄长的意思是他就不再受我们掌控了,是么?”
“孛罗,”也先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说道“
汉人有句名言,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欲让也先不花听话,就得在他头上悬把刀,这把刀就是羽奴思,而这把刀是不能轻易摘下来的。”
“兄长高见,”赛因孛罗心悦诚服的说道“有兄长您带领我们绰罗斯家族,我们定能超越黄金家族曾经建立过的功业。”
“现在说这话还未免有些太早,”也先说道“要是我们能有率军进入大都城的那一天,才是我们绰罗斯家族最盛大的日子。”
“有兄长您在,这一天还会远吗?”赛因孛罗笑道“我真恨不得现在就随兄长杀进关内,重兴大元。”
“仗有的你打的,”也先背负起双手,沉吟道“我听说你是被一个叫杨牧云的人给生擒的,他是怎样一个人,你能与我详细讲一讲他么?”
“怎么兄长忽然提起这个人来?”赛因孛罗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自齐齐克归来后,天天跟我说起他,”也先道“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反复提过一个男人。我只是想知道,能让我的女儿牵肠挂肚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兄长想要了解他的话直接问齐齐克便是,”赛因孛罗道“又问我做什么?”
“要想彻底了解一个人,是不能光听一个人述说的,”也先笑着看了看他,“我知道他曾给过你难堪,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更多的了解自己的对手。”
“兄长说的不错,”赛因孛罗有些负气的说道“或许以后他还会成为你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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