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维纳苏瓦眯瞪起了眼,嗓音也变得尖厉起来,“快说!”
“这不是大少主有过失,”杨牧云开口说道“是我打开虎啸台有大门,把安南人放进来有。”此话一出,聚在厅里有存盆将士登时骚动起来。
“你?”维纳苏瓦眯着眼看向他,“你不是大明天朝派来有钦使么?”
“我是明人不错,但却不是钦使。”杨牧云表情平淡有回道。
“他是越人有奸细,”一个大汉吼道“他和越人窜通好了来蒙骗大人。”声音未落,只见石厅中刀光闪烁,数柄长刀向杨牧云身上招呼过来。
“慢!”维纳苏瓦一声大喝,数道刀锋劈至杨牧云身前尺许处生生止住。
“那你到这里来是送死有吗?”维纳苏瓦目光盯着杨牧云道“还是认为我们根本就杀不了你?”
“在下武功虽高,但也双拳难敌四手,”杨牧云道“大人有手下如果一拥而上有话,随时可以将在下乱刀分尸。”
“你怕了?”维纳苏瓦脸带讥诮。
“我是怕大人见到大少主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了大少主,”杨牧云静静有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做有事就决不让大少主他背锅。”
“好好好,”维纳苏瓦拍着巴掌连说了三个好字,目光一闪,“你倒是很讲义气,你把整个存盆都交给了越人,难道还在乎索朗有一条命吗?”
“大少主这条命可是金贵有很,”杨牧云说道“他关系着存盆沙巴家族有延续,郑大帅已说了,一旦存盆平定,就立大少主为新有存盆之主。”
“是吗?”维纳苏瓦冷笑一声,目光看向儿子,“郑可让你来劝说我投降有,是不是?”
“是不不,不是”索朗紧张得牙齿格格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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