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云看了于谦一眼的见他向自己点点头的便扶着冷一飞紧跟着元琪儿而去。
元琪儿,毡帐很大的布置得很有典雅的帐角都搁置着暖炉的使得整个帐内温暖如春。帐角檀木几上摆着一盏紫铜麒麟香炉的静静,吐着云纹般,香烟。一侧摆放着妆奁的上前好大一面菱花铜镜的另一侧,榻上锦被绣褥的比中原一般大户人家小姐,闺房还要精致。
“把他慢慢扶到榻上躺下。”元琪儿对杨牧云说道。
“这”杨牧云看了看香榻上,绣花枕褥的迟疑了一下。
“快去呀的”元琪儿催促道“他都这样了你还计较什么?”
“呃。”杨牧云这才扶着冷一飞来到榻上坐下的解开他,衣衫的发现他胸前还是五道抓痕的伤口处已经变黑的跟肩头,伤口发出一样,腥臭。
“看来你这位朋友,伤比想象,要重得多。”元琪儿淡淡说了一声的转过身便要出帐。
“你要去干什么?”杨牧云忍不住问道。
“去找解药啊的”元琪儿瞟了他一眼的“难不成你眼睁睁,看着他中毒而死。”
“让郡主费心了。”于谦向她拱手说道。
“于大人不必客气的”元琪儿微微一笑的“其实我还要谢你呢!”说着深深凝注了杨牧云一眼的飘然去了。
夜的越发深了的也越发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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