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不过他说的也不错,那群鞑官私底下确与元琪儿勾结,不过他们都已死在京师城外了。”
杨牧云的举动引起了于谦的注意,目光向他看去,不由一凝。
“下官的意思是应逐渐把鞑官迁到内地,远离边境,”襕衫文士继续说道“这样可以节省繁重的开支,并且还可以把祸患消除于未萌芽状态。为此下官给皇上上了道折子,不过一直都没有等到批复。”
“是么,原德不如再写一道折子交给兵部,”于谦看了他一眼说道“由兵部替你递上去,这样皇上便会重视了。”
“着啊,”襕衫文士一击手掌,“我回去便写,不过这就要拜托于大人您了。”
“原德客气了,”于谦微微一笑,目光转向杨牧云,“杨小友在此,是奉锦衣卫都指挥使司衙门之命来监视我等的么?”
“于大人,”杨牧云见再也躲不过去,便向他拱了拱手,“下官有礼了。”
听说有个锦衣卫在身边,襕衫文士和直缀文士俱各一惊,忙仔细向杨牧云看去。
“这位兄台,我们又见面了。”杨牧云对襕衫文士说道。
“你”襕衫文士恍然大悟,“你便是那日在崇文门大街教训那群鞑官的那个少年?”
“那日在下初来京师,见那些鞑官作恶,忍耐不住,便出手教训了他们一顿,让兄台见笑了。”杨牧云说道。
“原来你是锦衣卫。”襕衫文士兀自惊疑不定。
“在下现在赋闲在家,并未在锦衣卫都指挥使司衙门当职,还请各位大人随意交谈,不必顾忌。”
襕衫文士和直缀文士面面相觑,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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