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子棋艺高超,本尊望尘莫及,”释迦坚赞双手合十,“再对弈下去本尊不过多输两局而已。”
“非也,”朱祁镇摆摆手,“非是我棋艺高超,而是国师禅心不定,神思不属,被我钻了空子而已。”
“哦?”释迦坚赞脸上掠过一丝异色,“朱公子是如何看出来的?”
“我被留置于塔中,非国师本意,”朱祁镇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国师方才落子时眼神飘忽不定,不知心中所虑究竟为何?”
“朱公子目光如炬,本尊无从辩解,”释迦坚赞微微颔首,“朱公子困于此处,便是本尊所虑,朱公子能解棋局之困,但本尊却解不了朱公子之困。”
“国师真如是想么?”朱祁镇神色微微一动。
“朱公子要知道,”释迦坚赞淡淡的说道“这人生如棋局,棋子一旦落下,便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了。”
“国师高论,”朱祁镇眼中目光闪烁,“这棋子落与不落,但凭自身,就像国师,下面这局棋完全可以选择不下。”
“朱公子言之凿凿,似乎是在指责本尊,”释迦坚赞微微一笑,“本尊如不接纳朱公子,那朱公子将不知置身于何处,身边是否还会有这么一个闲情逸致的人与你手谈一局。”
朱祁镇身躯一震,没有说话。
“朱公子但在此安坐,”释迦坚赞缓缓道“本尊对朱公子并没有存叵测之心,朱公子放心便是。”
“国师但存此念,我便感激不尽,”朱祁镇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诚如国师所说,你解不了我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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