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云点点头,正要随他入内,只听马蹄声响,一马飞驰到他们面前。
店伙计抬头一看,马上是一位秀雅绝伦的少女,不由一怔,“姑姑娘,你也要住店么?这位公子刚把店里唯一的上房要了,只剩下一间柴房”
少女没听他说话,从马上一跃而下,来到杨牧云面前嗔道“你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丢下我一个人就走,难道忘了谁帮你进城了?”
杨牧云看了看前来兴师问罪的元琪儿,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是我丢下你,而是你走得太慢了。”
“好好好,”元琪儿不与他分辩,俏脸转向那位伙计,“小二,住店。”
“可可是”店伙计看了一眼杨牧云。
没等他开口,元琪儿说道“还有一间上房是吧,我和他是一起的,你只管带路便是。”
店伙计吃惊的瞪大了双眼,“请问姑娘是这位公子的”
“我们是夫妻。”元琪儿干脆利落的答道。
悦隆客栈是一座大客栈,有三层楼高,底下是大堂,是专门供客人吃饭的地方,如今到了掌灯时分,客人们陆陆续续下来吃饭,大堂上已坐了十几桌客人。
杨牧云扫了一眼大堂上的客人,目光一凝,死死的盯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那张桌子坐的赫然便是偷他腰牌的那位瘦小少年,那位身躯庞大如山的壮汉坐在他旁边,两人的目光一齐向中间的一张桌子看去。
那张桌子只坐了一个人,一个奇怪的人。他头戴斗笠,斗笠下是一张冷峻的面孔和刀削斧劈似的五官,左边脸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就像一条蜈蚣攀爬在上面,使他冷峻的面孔尤为狰狞。桌上没有酒,他正在吃饭,吃一口饭,配一口菜,吃得很慢,保证吃下去的每一口食物都能转化为自身的能量,因为他只能用一只手吃。他的左手握着刀,一柄形状很奇特的刀,刀鞘漆黑,刀柄漆黑,无论他在做什么的时候,都从没有放过这柄刀。他身上的衣服漆黑如墨,再配上漆黑的刀,漆黑的眸子,整个人都显得黑得发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